第1749章

說她如火,是因為她性子烈,生動得像一團火。

說她似水,是因為她生得太水靈,整個人嫩得能掐出水來,在南非熙麵前,她又溫柔得像一捧山泉水,直激人心。

南非齊在見到水伶的第一麵就愛上了她,日思夜想,無法自拔。

隻要一想到水伶每夜躺在南非熙的懷裡與他纏

綿,南非齊就恨不得殺了南非熙。

南非齊一忍再忍,終於在先皇得知南非熙弄丟了驍烈令牌時,等到了一個機會。

他利用馭鬼將南非熙拉下了神壇,又利用維護漠北的關係為藉口,娶了他的嫂嫂為皇後。

都說紅顏禍水,南非熙因為水伶而悲慘結局,可南非齊卻因為紅顏而得到了皇位。

這男人之間為了女人的戰爭,總是最慘烈的。

在他思慮的時候,就聽南流淵問道:

“聽聞上將軍又要嫁女了?”

雲景天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雲夢蝶要嫁給玄蒼的事不脛而走,在京都傳得沸沸揚揚,南流淵不可能不問。

可雲景天不想讓南流淵針對玄蒼,畢竟那是他未來的主子啊。

於是歎道:

“唉,小女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非要那個質子不嫁。她從小被她小娘寵壞了,微臣實在是冇有辦法”

“兩個女兒嫁給同一個男人,上將軍是打算把玄蒼留在天羽,還是有朝一日把兩個女兒送給漠北?”

南流淵打斷了雲景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頗有深意,

“本王怎麼覺得,上將軍與玄蒼王子的關係不一般呢?”

不一般?

天羽的上將軍與漠北的質子關係不一般,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在離開天羽之前,雲景天可不敢背上這樣的罪名,於是趕緊解釋:

“王爺切莫誤會,長寧郡主與玄蒼王子之間純屬意外,至於小女夢蝶,則是從小與玄蒼王子便拜過了天地,微臣也冇想過,怎麼兩個女兒都會與那漠北質子扯上了關係。說起來,若不是當初皇上把玄蒼王子送到微臣府上來,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了。唉,都怪微臣教女無方啊”

南流淵微微勾起了唇角,會心一笑:

“上將軍不必緊張,本王也隻是隨口一說而已,若上將軍當真與漠北有染,本王的舅舅也不會把本王托付給上將軍了,本王一直信得過上將軍。至於玄蒼聽說他在漠北就很有人氣,所有的女子都圍著他轉,應該說他魅力無邊?”

雲景天趕緊恭維道:

“王爺哪裡話,在天羽,誰不知道王爺纔是女子心目中的天羽第一公子!”

天羽第一公子?

南流淵冷笑一聲:

“可惜啊,若是所有女子都似上將軍這般想,那本王倒也知足了。”

其實南流淵想不明白,他可是天羽最有威望的皇子,識實務的人,都應該更願意選擇他纔對。

玄蒼不過一介質子,很有可能最後回不去漠北,他憑什麼跟他爭?

不,他什麼時候成了被選擇的人?

一直都是他在選擇彆人!

在南流淵沉思的時候,雲景天也在偷偷觀察著他。

南流淵對雲夢牽的那份心思,雲景天看得明明白白。

他要抓住這份心思,再給南流淵製造一個機會才行。

他現在恨不得南非齊趕緊死,他不想再等、也不敢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