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暘。”就在程暘和白晝所坐的摩天輪車廂快要升到最高處的時候,白晝叫了一聲程暘的名字。

程暘下意識地轉過了頭,結果,就看見白晝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精巧的戒指盒,然後,在程暘驚訝的目光之下,白晝打開了戒指盒,露出了盒子裡的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

白晝顯然有些緊張,他的手一開始都在微微顫抖著,然後,他對程暘說道:“暘暘,人類世界有一種說法,兩個相愛的人坐上摩天輪,當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這個時候許願,兩個人就能永遠的在一起。”

白晝說得很真誠,看著白晝的臉,程暘心軟得一塌糊塗,卻還是忍不住皮一下,笑出聲來,對白晝說:“你以前好歹也是個神明,難不成神明也信這個嗎?”

白晝抿了抿唇,然後看著程暘,無比認真地對她說:“我信的不是這個傳說,我信的是與你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在程暘注視的目光之下,白晝繼續說道:“我希望我的未來裡能夠永遠有你的存在,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相信的是這些,隻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白晝在外人麵前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形象,強大而又不苟言笑,唯獨在程暘麵前,一向自信的他也會露出緊張到不知所措的神情,就像是個等待最終結果的孩子一樣。

“嗬,”程暘輕笑出聲,然後對白晝說,“baby,這真的是你最開竅的一次了,我真的很驚喜,但是你應該清楚,我怎麼會不願意和你一直在一起?”

一劑強效定心劑打入了白晝的心中,他的心放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無法言喻的狂喜,暘暘她說……她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想到這,白晝沉浸在這份喜悅中,一時還冇能回過神來。

“傻了嗎?”看著一向聰明的白晝現如今呆呆愣愣的表情,程暘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伸出一隻手在白晝麵前晃了晃,“戒指不是給我的嗎?還不快給我戴上?”

聽見程暘說的話,白晝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青澀地從戒指盒中將那枚戒指取出,然後戴在了程暘的左手的中指的位置上。

“我會等著你,有一天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程暘將戴著戒指的手在白晝麵前晃了晃,然後笑著對白晝說,“當然,我也會把那枚戒指戴在你的左手無名指上。”

這話中的意思白晝當然聽懂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點點笑容,說道:“一定會的,我們。”

“所以,你不打算親吻我嗎?”看著白晝,程暘有些無奈地說道,“剛說完你開竅,你怎麼又這麼不開竅了,你……”

還冇等程暘說完,白晝就一把攬住程暘的腰身,把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後低下了頭,薄唇貼上了程暘的唇,開始隻是唇貼著唇,然後,白晝逐漸加深了這個吻,在這燈光與夜色交融的環境之中,程暘和白晝的靈魂也彼此交融著,在這個濃烈的吻中,他們互相訴說著對彼此之間的愛意,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對方,我是你的,我隻是你的,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後,又逐漸地下落,朝著最開始的位置而去,白晝也逐漸放開了程暘,微微氣喘之間,程暘輕笑著對白晝說:“原來你說的特彆的一天,指的就是這個啊,看來蓄謀已久了已經,考慮得那麼周全,看來是早就圖謀不軌了。”

“是。”白晝也很大方地承認了,目光溫柔地看向了程暘,對她說,“早就圖謀不軌了,我做的還不算太早,早在你十九歲生日的那一天,我就想這麼做了。”

程暘的十九歲生日,白晝真切地明白了自己對於程暘的心,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開始對她圖謀不軌了,在當時,他和程暘在一起,看起來是那麼不可能的一件事,可是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白晝的心裡湧上了一點竊喜與慶幸,幸好,他能和程暘在一起。

“說好了,你先向我告的白,以後你就不能變心。”程暘半開玩笑地對白晝說道。

“不會的,我隻喜歡你。”白晝很認真地對程暘說道。

“你得一直對我好,不能欺負我,知道嗎?”

“嗯。”

“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回一趟老宅吧,我想給奶奶、主神、埃裡爾、莊然還有顧夢他們上一炷香。”自從從遊戲世界裡回來之後,程暘便在老宅給自己在遊戲世界中離開的朋友們立了牌位,會定期去為他們上香,祈禱他們靈魂最終有好的歸宿。

“好的。”白晝回答道。

“如果我有一些合理的要求,你得聽我的,好不好。”

“當然。”

“那……”程暘猶豫了一下,然後眼睛裡帶著期待,開口說道,“一會能不能去你家,你變回白貓本體,讓我擼一會啊,就一小會,好不好嘛……”

白晝:“……”這難道也算是合理的要求嗎!

“好不好嘛,就一下會兒……”程暘還在乞求白晝。

“好……”白晝無奈地看了一眼程暘,然後笑了一下,補充道,“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程暘:“……”這她能說什麼?她能說不饞嗎?根本不可能!

“既然饞我的身子,摸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不能離開我,知道嗎?”白晝反客為主,開始對程暘提起了要求。

“你是不是最近看了很多電視劇和啊……”程暘滿臉黑線,這些話都是誰教白晝說的!

“我從來不看那些電視劇和。”白晝矢口否認道。

“哪些電視劇啊?你看你看,暴露了吧?我又冇說是哪些電視劇和,你怎麼就否認了呢,真的是,看就看了唄,我又不會說什麼不是……”揪住白晝話中漏洞的程暘立馬開啟了長篇大論模式。

白晝:“……”還不是因為程暘總嫌他回到現實世界不夠開竅,他纔看了那些東西,結果還被髮現了,他不要麵子的嗎?

於是,白晝當即立斷,吻住了程暘的嘴唇,堵住了她後麵的話,遇到自己無法回答的話時,就用一個親吻來解決,一個不夠,那就兩個,看來,那些言情劇和言情也不是完全冇有作用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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