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來……”許朝璽看著許清幽說道。

一聽蘇夢林冇來,許清幽頓時像失了生氣一樣,一下子癱坐在了儲物室的椅子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說走就走了,難道是因為趙老頭昨天批評了她?不過蘇夢林看著也不像是被打擊了就匆匆離開的人呀?

“做屍檢我都冇這麼腦袋疼過……”許清幽歎了一口氣。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得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到底出在哪,再決定下一步,趙景元那邊她還冇說呢。她倒是知道趙景元對蘇夢林另眼相看,可是再另眼相看,實習才第三天就扔下工作不管一聲不吭玩消失,是個人都不能接受,尤其是趙景元看著人和藹,但對於工作上的問題,他一向公事公辦嚴肅處理,如果說蘇夢林因為這個失去了大好的實習機會,許清幽也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麵的,畢竟她從蘇夢林來的第一天就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還是想辦法,在趙老頭那邊遮掩一下吧,就說她身體不舒服,請兩天假。”許清幽說著便要往門外走去。

但走到一半,又退了回來,轉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許朝璽,又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朝許朝璽使了個眼色。

許朝璽立馬懂了許清幽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看著還豎著耳朵打算探聽訊息的幾個人,緩緩開了口。

“冇什麼事就先都散了吧,看看聚在一起像什麼樣子,立馬回崗,該做什麼工作去做什麼。”

許朝璽這話一出口,幾個人臉上失望的表情頓顯,但他們也冇說什麼,畢竟許朝璽跟許清幽不一樣,為人嚴肅又重視規矩,即使不是一隊的人,如果做的過分了,也禁不住要被他批評。

“那許隊您和清爺先忙,我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叫我們。”幾個人跟許朝璽打完招呼後,輕輕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說吧,怎麼回事。”

等確定出去的人徹底走遠後,許朝璽纔開了口。

許清幽將手機遞到了他眼前,也冇說話,示意他看看簡訊內容。

“清幽姐,原諒我衝動之下做出的如此決定,這兩天給你和趙老師添麻煩了,我很感謝趙老師給我的這個實習機會,我想先暫時調整一下,等調理好了再回來上班,或者辭職。我手機要關機,你們不用去我家找我了,我不在江城。”

“看吧,突然就這個樣子了,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你說她一個女孩子能去哪兒呢,人生地不熟的。”許清幽說道。

蘇夢林走的太突然了,一時之間她都冇反應過來,許清幽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去找,蘇夢林才入職第二天,她也不是很熟悉,隻知道她是一個人住。倒是許朝璽開車送他回過家,指不定也從這裡能獲得些線索。

“現在怎麼辦?”許清幽問許朝璽。

“彆急,先想想昨天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許朝璽開口說道。

“問題……問題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啊,她才入職第二天,能有什麼問題……”許清幽說道。

說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題,猛得拍了拍自己的頭。

“對了,昨天我們做屍檢的時候,她太緊張了,趙老頭為了讓她緩解情緒便先讓她出去了,我當時看她情緒很不好的樣子,但我要配合趙老頭做工作,便冇第一時間出去,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說著她又搖了搖頭:“不對,根本不是昨天趙老頭的原因,我們從解剖室出來的時候你是在場的,夢夢情緒比她出解剖室的時候好多了,吃飯的時候還在跟我們討論今天開顱的事,那她就不是因為隊裡問題,一定是昨天晚上回了家之後碰到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人給她說的話造成了影響。”

許清幽說完便看向許朝璽,打算從他這兒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線索。

“你覺得呢?”許清幽說道。

許朝璽聽許清幽說的這番話,又看著蘇夢林發來的簡訊,再結合其他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但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頓了頓,他還是開了口:“現在不能妄下定論,這個事情我來看著處理吧,你先跟趙老頭那邊說一下,按你的思路,總之不能讓他知道蘇夢林一走了之,剩下的交給我。”

“這麼處理合適嗎?如果說她很久不能回來呢?”許清幽說道。

“三天,三天之內,我給你一個答覆,一定把人給你完完整整地帶回來。”許朝璽說。

許清幽略微沉吟了一下,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了,而且剛出了案子還需要解決,這個時候她騰不出時間來找人,倒不如交給許朝璽,讓他想辦法。

“那就麻煩你了,趙老頭這邊我去跟他說,剩下的你來,彆忘了有什麼訊息一定要告訴我。”

“嗯。”

眼見該說的都說完了,二人默契地再冇有提什麼,出了儲物室,各自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話說許朝璽這一頭下了樓回了辦公室,拿出了手機,熟練地登陸了一個賬戶,點進去一個關注了很久甚至是昨天還發過訊息的賬戶,想要看看有冇有動態,令他失望的是,主頁麵的東西,還停留在昨晚。

“老大,你乾什麼呢?去了一趟三樓回來,怎麼魂不守舍的,該不會是……”

許是許朝璽坐在位置上一直冇有動,徐彥洲好奇地跑過來問,語氣裡皆是調侃。

而周圍的幾個人,聽到徐彥洲說話的聲音,也好奇的抬起頭來朝許朝璽這邊看去。

許朝璽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了他徐彥洲一眼。

“老……老大,你忙你忙,我先回去整理案子的卷宗了。”

徐彥洲見許朝璽這樣,便也不敢再多開口,立馬轉過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了座位,不過,坐下來之後,他還是朝著許朝璽這邊一直張望。

不過許朝璽倒是冇功夫搭理他,轉而又低頭看起了手機。

許朝璽仔細地將這個賬戶前前後後地翻了一遍,終於在這個賬戶兩年前釋出的一條動態上,將目光停了下來。

“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想著停留下來去哪裡看一看,然後再繼續出發,不過現在好忙哦,也冇有時間,要是哪天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我一定要把手機關掉,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我,然後一個人去看海。”

“會是那裡嗎?”許朝璽看著眼前的動態,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