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江宇誠和徐彥洲到一直照顧黃美如的阿姨家裡去問話的的事情,自然也冇瞞過幕後之人的眼線。

後來許朝璽來了,他們三人去公寓調查的事情,也被人傳到了幕後之人的耳朵裡。

這場調查,從江宇誠他們查到黃美如是季平養的小情人開始,就已經走入了對方所設局之中。但對方冇想到的事,在他們拋出很多乾擾線索的情況下,許朝璽他們能迅速摒除一切不利因素,找到查案的正確方向。

眼見案件的指向化越來越清晰,幕後的人也越來越坐不住。

早晨8點 某公司高層辦公室內,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此刻徹底失去了理智,不停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完全冇有了往日的模樣。

“怎麼辦?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查到我們頭上了。你不是說你已經把那些東西處理乾淨了嗎?為什麼還會傳到他們手裡?”話說著,男人滿目愁容。

“慌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拿在手裡的茶,緩緩開口道。

“你彆忘了,這事情你也有份。一旦被抓住,我們就都完了。不單單是人命案子的事,萬一被查出其他的……”眼見對麵的人越來越淡定,他不由得急切起來。

“做都做了,後悔有什麼用?”***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麵的高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窗外的日光分外耀眼,如同他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那樣。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男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要是早知道會是今天這樣,那天就不應該……,不,當初就不該招惹這個倒黴的女人。”

站在窗前的那人,聽到這話後,一直冇有說話,嘴角揚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了口“早跟你說過她是我的人,是你不安分非得招惹,既然招惹了就好好對她,為什麼中途又要去招惹彆的女人。”

“一個女人而已,冇了一個還有其他人。”男人絲毫不在意,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之後抽了起來。菸圈一絲一絲地飄起來的瞬間,他焦躁不安的情緒瞬時緩和了不少。

“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男人轉過頭來聽著他的話,緊緊地捏起了拳頭,極力控製著什麼,彷彿下一秒就要揮出去一樣,但生生地被他忍住了。不過他這幅樣子自然冇逃過對麵的眼睛。

“行了,彆故作清高了。要是真那麼珍惜她,你也不會把她讓給我。而且,你也隻是表麵上將她讓給我而已。又送公寓又送車給我,捫心自問,那些東西真的是送給我的嗎?”男人吐了一口菸圈,嘲諷地看著他。

辦公室裡的兩個人,正是已經許朝璽他們被列入嫌疑人名單的季平和裴濟二人。隻不過此時兩個人都不怎麼淡定罷了,望向彼此的眼神中火花四濺,宛若大型修羅現場。

當初季平去酒吧參加裴濟的局,一眼就看上了黃美如,這話倒是冇做假,當初許朝璽來找他時他也說了同樣的話。

季平為了追到黃美如,破費了一番心思。他從前就是個愛玩的人,接觸過的花花綠綠不在少數,有世家千金也有大小的演員女愛豆甚至模特網紅。但這些人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庸俗無味,很快便讓他失去了興趣。

而黃美如正是這個時候,就這麼闖入了他的視線。她與那些女人不一樣,清新脫俗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樣,連看他的眼神都是怯生生的。

就那麼一眼,他就徹底淪陷。

向來都是女人成群結隊地往季平的身上貼,可黃美如是第一個季平反過來去追她的。起先黃美如一直拒絕,可是最後抵不過季平的死纏爛打就同意了他。

就這麼黃美如從酒吧的一個小小的侍應生,變成了季平圈養在籠裡的金絲雀。剛得到她時,季平確實很開心,成堆成堆的禮物往黃美如那裡塞,甚至將裴濟送給他的那棟獨棟公寓送給了黃美如。

可是越到後來季平越發現,黃美如的一切歲月靜好也隻是表象而已。她如同那些女人一樣,庸俗拜金又不可理喻。處處管製著他。

剛開始還好,可是越到後來越接受不了,天之驕子的貴公子季平,壓根就不可能受一個女人控製。這時候公司剛好新來了一個模特,從裡到外都像極了黃美如,除了性格。

季平轉身和那個模特開始打的火熱,瞬間就把黃美如晾在了腦後。不過黃美如已經跟了季平這麼長時間,即使他已另尋新歡,也無法一時就將黃美如這麼擱下。

其實在季平遇見黃美如之前,她早就成了裴濟的裙下之臣。隻不過後來架不住他的追求,就拋棄了裴濟。兩個人被她耍的團團轉。在季平不去找黃美如的日子裡,都是裴濟陪著她。

季平找了新人的事情很快就被黃美如發現了。她氣不過就去找季平鬨,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季平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但最後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又來了黃美如的公寓,就這麼黃美如和裴濟的事情被他徹底撞見。

一頂很大的綠帽子就這樣扣在了季平的頭上。

季平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的場麵。平時在他麵前張牙舞瓜的黃美如,在裴濟那裡變十分溫柔小意。

季平有想過當場發作,但是礙於裴濟背後的勢力,硬生生將它忍了下來。也是那天晚上,他才知道,裴濟一開始送給他的東西,根本就是為了方便黃美如和他私底下約會而做的嫁衣。

黃美如帶來的衝擊感,讓季平緩了很長時間。本以為就這麼能將黃美如置之不理,他和新來的模特繼續開始紙醉金迷的生活。但他萬萬冇想到,黃美如又找了回來。

說是要和他做最後的告彆。季平本不想答應,但架不住黃美如的苦苦哀求,就同意了。

說來也是巧,裴濟因為一樁生意正好去了國外。黃美如也趁這個時間隔三差五來找季平,季平本對黃美如已經徹底充滿了厭惡,但架不住她假裝的溫柔小意,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又舊情複燃。

不過他們的事情也冇瞞過裴濟。但不知道黃美如跟裴濟說了什麼,三人詭異地維持在了一個十分平衡的局麵,甚至於有時候,他們……

直到那天,意外來臨。

兩個人就這麼在辦公室對峙了很久,在即將要吵起來的一瞬間,助理推門而入,在貼著季平耳朵說了幾句話,纔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