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夢林經過盆骨上的DNA提取之後,發現該DNA與她在盧勝飛妻子T恤上檢測出的血液反應以及盧勝飛妻子的DNA比對一致,這一發現,直接鎖定了盧勝飛是碎shi案以及盧勝飛妻子失蹤案的第一嫌疑人。

檢測結果報告出具的當天下午,海市刑偵總隊,以涉嫌故意殺人罪對盧勝飛進行了刑事傳喚。

麵對所有證據都指向性明顯的情況下,盧勝飛對於偵查組的盤問依舊拒不發聲,這個從報案的時候就一直冷靜的男人,甚至揚言開口要告海市刑偵總隊誣告。

但是盧勝飛作案手法再嚴謹縝密,也架不住海市刑偵總隊一點一點的心理防線戰術,最後盧勝飛在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奔潰以後,他對殺妻分屍這一事實供認不諱。

兩個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人,在年少的時候一起步入了幸福的婚姻殿堂,甚至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可是婚姻比起談戀愛時候天馬行空的浪漫,總是充斥著柴米油鹽醬醋茶,早就褪去了往日的激情。麵對妻子一複一日逐漸臃腫的身材,和兩個人之間無休無止的吵鬨,再加上女兒的教育問題意見的分歧,盧勝飛和妻子之間越走越遠。

不可調和的矛盾越來越多,盧勝飛最後和妻子吵架的當天下午,他的心裡突然煩悶了起來,看著對麵嘶聲力竭的妻子,他第一次想眼前這個已經年老珠黃的女人就這麼消失在他的生活裡。

於是在衝動之下,盧勝飛伸出了罪惡的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花瓶直接狠狠地砸向了妻子的頭部,看著她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他有種生活解脫了的暢快感。

為了更方便的處理屍體,不被人發現。他想起來廚房裡放著的攪拌機。他先拿出利器將其切割了以後,一點一點地將妻子的屍體進行肢解,然後放進絞肉機裡攪拌,等所有處理完之後,他又一點一點地將其衝進了廁所馬桶。

等屍體徹底被解決了之後,他又將案發現場進行了仔仔細細地處理,將血跡清理了個一乾二淨,隻不過他漏掉了,當時妻子放在沙發上的那件,後來被蘇夢林檢測出血液反應的T恤。

由於女兒已經讀了大學,所以並不在家,這也剛好方便了盧勝飛做這一切慘無人道的事情。

後來女兒並不是冇問過,但都被盧勝飛搪塞了過去,再後來女兒放假回家又加上妻子單位的電話,盧勝飛覺得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下去,於是假意帶著女兒在周圍尋找了幾圈,然後報了警。

報警之後,他又以要處理事情為由,將女兒送去了鄉下的姥姥家。

盧勝飛捏準了自己將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所以覺得海市刑偵總隊的偵查組不對查到他的頭上,但是百密總有一疏。

年少時的心動,到最後卻是這樣的收場,盧勝飛麵對自己的犯罪事實,潸然淚下,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明明夫妻二人可以坐下來好好溝通,可最後一個成了被害人一個成了犯罪嫌疑人。

盧勝飛的妻子死在了盧勝飛的手裡,而盧勝飛也因為妻子的死亡將接受法律的製裁,盧勝飛的女兒,在一時之間失去了雙親,還要接受自己是殺人犯女兒這個事實。

一個本來就完美的家庭,因為一點瑣碎的小事,被弄的四分五裂。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但這場婚姻卻成了兩代人的悲劇。

最後的最後,海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盧勝飛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考慮到此案主觀惡性極深,作案手段十分殘忍,對於社會危害極大,所以海市刑偵總隊在整件案件結束之後,向社會召開了新聞釋出會,說明瞭此案件情況,一時間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有關於盧勝飛殺妻手法的討論,也有對婚姻生活的深思,這場曆經了海市刑偵總隊處理了兩個月零四天的“碎shi案”以及“盧勝飛妻”失蹤案,終於劃上了句號。

而蘇夢林和許清幽在徹底結案以後,如願回到了江城。

考慮到二人近期出差的來回奔波,趙景元和儲曉鋒經過商議以後,不影響正常工作的前提下,給她們放了一個短暫的假期。

由於蘇夢林在江城大學還有課程,所以她冇有同許清幽一樣徹底宅在家裡,而是白天去了學校上課。

對於蘇夢林的回來,許朝璽自是喜不自勝。思唸了很久的人,終於能夠天天見到了,換做誰都會開心。

但由於蘇夢林放假了,所以她的三點一線變成了兩點一線,許朝璽也冇有在第一時間見到她,隻能等週末了再去找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週末,許朝璽給蘇夢林打電話,卻冇有人接。他以為是蘇夢林冇聽到,於是又撥了幾回,一直等車都開到了蘇夢林小區門口,也還是冇人接,等到上了樓之後,再打蘇夢林的電話卻發現直接關了機。

這頭蘇夢林和許清幽兩個人正窩在私人影院裡看電影看的正歡,對外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又加上蘇夢林手機被許清幽強製靜音了,許朝璽的電話也導致她電量為數不多的手機關了機,所以她壓根就不知道許朝璽給她打了電話。

而許清幽出門的時候太匆忙了,也冇有帶手機出來。

在許朝璽找不到蘇夢林的同時,宋偉澤也冇有找到許清幽,一時急得開始上火。原本許清幽約好了宋偉澤晚上吃飯,可是這會他也聯絡不上許清幽了。

凡同時聯絡不到二人,絕對是一起出去了,兩個束手無策的男人,在這個時候,竟然默契地想到了給對方打電話。

“喂。”

“許哥,我聯絡不上清幽了。”

“我也冇聯絡上夢夢。”

“她們兩個人應該一起出去了。”

“要不我們一起去找找?”宋偉澤試探著問道。

“我看行。”

於是原本不怎麼聯絡的兩個人就這麼聚到了了一起,尋找了一圈二人可能會常去的地方,也冇有找到人。無奈之下,兩個人隻能蹲到她們各自的家門口等著人回來,再互相交換訊息。

許清幽和蘇夢林看完電影,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本來二人還打算去吃飯,但是一個手機冇電,一個手機冇帶,所以隻能打消了念頭。再加上許清幽為了和蘇夢林出來玩,也冇有開車,冇法送蘇夢林回家,到最後,兩個人隻能各自分開,拿著身上為數不多的零錢搭乘公交回家。

因為小長假的緣故,所以蘇夢林並冇有那麼累,又加上蘇夢林今天晚上和許清幽看了一個很愉快的電影,她這時候的心情十分開心,就連回家都是哼著歌的。

“今天是好日子……”

等她上了樓,卻發現了一直蹲在樓道的許朝璽,男人拿著手機抱著坐著,可憐兮兮的,完全冇有了平日眾人眼裡的嚴肅之相。

“許……許大哥?你怎麼在這?”

許朝璽聞聲抬頭,看見了蘇夢林,緩緩站了起來。由於坐得太久的緣故,他腦子一時間有點暈,調整了一下,一把將蘇夢林拉進了懷裡,狠狠地抱住。

蘇夢林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輕輕地撫上了男人的背。

兩個人就這麼在樓道裡緊緊報了很久很久,誰也冇有說話,直到最後蘇夢林實在是喘不過來氣了,許朝璽才放開了她。

“以後,不許消失這麼久了。”許朝璽拉著蘇夢林的手說道。

“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冇有人接。”說著,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一絲委屈。

蘇夢林被許朝璽這幼稚的行為弄的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想到了什麼,又收了回去,拿出鑰匙開了門,連同著許朝璽一起拉了進去。

等蘇夢林轉身關了門之後,正打算跟許朝璽說些什麼,但還冇來得及,就又落到了男人的懷裡。這次,許朝璽直接冇有給她反駁的機會,就這麼直直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與上次的蜻蜓點水不同,這次吻的又凶又急,裡麵含滿了許朝璽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