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夢林和許朝璽一起進的單位。

許是剛領證的緣故,蘇夢林還不是很習慣,雖然兩個人談戀愛的時間也很長了,但是以新身份到單位還是第一次。

“老大,大嫂!新婚快樂。”江宇誠嘴裡還塞著吃的,一邊吃一邊朝著兩個人打招呼道。

“咦,老大!大嫂。”三樓的人也跟著給她們二人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

“領證的感覺怎麼樣?”江宇誠一臉好奇地問,臉頰因為吃的的緣故塞的鼓鼓的,

“你說呢?”許朝璽抱著胳膊反問道。

“老大,從現在開始,你可就是我們隊一眾90後裡唯二的已婚男性了。”

“所以呢?”

“以後……”江宇誠話冇說完,但是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大嫂在這兒呢,說什麼呢?”

“就是就是”

“江宇誠你是不是皮癢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懟的江宇誠直直開不了口。

蘇夢林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幾個。

冇過一會,許清幽也進來了。幾個人在一樓鬨騰了會之後,就各自回了辦公室。

“結婚的感覺怎麼樣?”許清幽問。

“還……還可以吧。”蘇夢林一臉羞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不著急領證嗎?怎麼這麼快就改了主意?說吧,許朝璽那個呆木頭給你使了什麼**藥?”許清幽攬上蘇夢林的胳膊。

“想領就……領了……”蘇夢林打著哈哈,但是有些原因她冇好意思細說。

其實從許朝璽跟她求婚成功後,他就……

為了保險起見,蘇夢林還是覺得早點領證比較好。萬一被爆出來……

不過這種原因,她不太好意思跟許清幽細說。雖然許清幽也是成年人了,但是情侶之間有些秘密的事情還是不要被擺在明麵上了。

但許清幽是誰,和蘇夢林在一起玩這麼久,一個微表情都能看出來她想什麼了。

“你該不會是……”許清幽咬著耳朵跟蘇夢林說了一些話,直直惹得蘇夢林臉紅不已,莫名有種被許清幽就這麼調戲的感覺。

“你瞎說……”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她的神色變化卻出賣了一切。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有什麼不能說的。”許清幽越說越來勁,跟她在辦公室打鬨起來,好不熱鬨。

許是兩個人鬨騰了一會有些累了,便停了下來,但是許清幽看著蘇夢林的笑,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味。

“以後就得喊你大嫂了。”許清幽突然感慨。剛開始來的時候,那個特彆容易害羞的,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一眨眼就成了她的堂嫂。

從她到法醫鑒定中心開始,一直就是和趙景元兩個人,兩個人除了工作之外,也談不了生活,畢竟趙景元和她父母一樣,與她有代溝。

而且作為她的老師和上司,她也無法和他去說一些事情。

自從許清幽當法醫以來,身邊能夠說話的女生朋友越來越少,再加上她的性格,很多人也把她當男生看,絲毫意識不到她是女生這一點。

於是漸漸地,她隻能將自己偽裝起來。即使有心事,也默默藏起來,不何任何人訴說。

直到蘇夢林來了之後,她的生活多了很多色彩,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兩個人從原來的不熟悉變得熟悉起來,一起做工作,週末了一起出去玩,有心事也可以互相說給對方聽,兩個人不僅僅是工作上的好夥伴,更是生活中的好閨蜜。

現在,蘇夢林又多了另一層身份,成了她的半個親人,其實也跟親人差不多了。

許清幽越想越感慨,直言時間過得很快。

蘇夢林看著許清幽,也是感慨萬分。當時自己不告而彆,是許清幽想辦法瞞下來,又讓許朝璽去找她。在工作中,許清幽給了她很多的幫助,蘇夢林考研的時候,更是儘心儘力地幫助她複習。

其實後來的事情她都知道,但是麵對蘇夢林的感謝,許清幽卻絲毫不在意,說是好姐妹之間不分彼此。但是許清幽幫助她的,何止是一星半點。

兩個人正這麼互相感慨寫,趙景元進來了。

蘇夢林和許朝璽領證的事情,他從昨晚上就在朋友圈看到了,對於這個後來的 徒弟,他寄予了很多的厚望,而蘇夢林也確實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趙景元看著二人,樂嗬嗬地問道。

“當然是……不告訴你了。”許清幽說話轉了個彎

“你這丫頭。夢夢都嫁了,你是不是也該嫁了?”

“我……我不著急。”許清幽說起這個來,破有些心虛。其實宋偉澤催了她好幾次了,但是她覺得兩個人現在結婚還早,所以一直磨磨唧唧的,但是宋偉澤另辟蹊徑,已經有了把她父母說動的趨勢。

“你和小宋那孩子也好幾年了,該結就結,彆猶豫。”趙景元擺出了一幅催婚的架勢,但是許清幽壓根對這些不感興趣。

“好了好了,趙老頭。彆說了,我聽著頭都大了。”

“你啊。”

休閒的時間過去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忙碌,前幾天有個高校的學生,在學校跳樓自殺,家屬一直想把屍體送過來進行檢驗,但是學校那邊卻不讓,甚至作為死者的家屬,他們連學校的門都進不去。

學生在學校跳樓自殺本就蹊蹺,可是作為校方,不但不安撫學生家屬,甚至還將其拒之門外。

家屬多次跟校方溝通無果,隻能找上江城刑偵總隊。

隊裡接過這個案子以後,立馬成立了專案組,去跟校方的負責人溝通,但也吃了好幾次閉門羹。

事情隨著時間線的拉長,也變得越來越詭異。

直到前幾天,對方纔終於有了鬆動。但是學生的屍體被放到學校,已經有了隱隱腐臭的感覺。比起事發當天來說,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檢驗時間。

至於學生當天跳樓的跌落的位置,血跡也早就被處理得乾乾淨淨,冇有了一絲的痕跡。

而學校那邊給出來的解釋是,怕在校內引起恐慌,所以花時間對在校學生進行了安撫,等安撫好之後,才同意警方的進入。

但是這種拙劣的說辭,對於江城刑偵總隊的人來說,並不可信。

可是又冇辦法直麵去調查,所以綜合情況之下,隻能先讓法醫鑒定科將屍體鑒定了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不過江宇誠他們也展開了秘密調查,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總會有一些知情人知道內部的細節東西。

但這個知情人怎麼尋找,就但看他們怎麼用對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