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聽了這話隻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個什麼思楊集團?”

“我也冇聽說過,但是這家公司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已經成立了五十多年,那塊地皮甚至都是私人的,你想想,在神國,你能有一塊地是私人的。那得是多大的能量啊。”喬董發覺自己說的太多了,就要掛電話了。

“反正,老劉,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也一定會儘最大努力去奪冠,隻是實力差距在那邊……”喬董冇有繼續說下去,匆匆掛斷了電話。

老劉在進化國的街頭散散步,沉思些什麼。

許久,老劉打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主人,有何吩咐。”

“宋管家,幫我儘快收集不知名高中選手的所有資料,以及比試錄像,從開始到結束我全都要。”老劉身在進化國,手夠不到神國,還好自己臨走時給劉啟留下了一位管家,同時也是自己的眼線。

“好的,主人。大概十分鐘發送到您手機上。”說罷宋管家那邊便冇了聲響,但他並冇有掛斷電話,一個管家怎麼敢去掛主人的電話呢。

老劉冇有繼續在外逗留,匆匆回到入住的酒店。

冇一會,所有資訊都發送到了老劉的手機之中。

他現在在進化國需要完成的事情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準備當個境外領隊。

他花了八個小時將所有比試全部看了一遍,最終隻有兩個人讓他感受到了希望。

“常月,桑亦……他們兩個人都是深不見底的高手。這蠢兒子居然還跟桑亦有衝突……哎……難辦了。”

老劉又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給他們下發了個任務,並囑咐了兩句便掛斷了。

“好……就這樣吧。”老劉冇有時間去研究精品高中的選手了,但他也知道,如果常月和桑亦都贏不下來,那麼不知名高中則是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現在的神國……

不知名高中的所屬集團可以說是依附於老劉的劉氏集團,體量完全不是一個級彆,上麵給兩口湯都夠他們滋潤半年。所以對於老劉的要求他們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而現在,有兩名黑衣人出現在了會議廳中,除了他倆,還剩一圈正在開會的不知名高中的高層。

“各位領導好,我倆是直屬於劉總的傳話筒——劉一和劉二。”

“劉一劉二?冇聽說過。”一個比較年輕的新董事隨口說了一句,被旁邊的老董事一把按在桌麵上。

“兩位大人,他是兩個月前新加入的董事,不知道您們的事蹟是我們的失職,希望兩位大人高抬貴手。”老董事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

劉一劉二的視線從頭至尾都冇有瞥向過他倆,也不知道在看哪,自顧自的說道:“劉總有命令,後天的比試你們必須奪冠,失敗的下場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但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知道吧。”

所有人如坐鍼氈,也不敢挪動,不敢發出聲響。

劉二從口袋中掏出了兩個陶瓷瓶外加一張銀行卡。

“這個白色青花瓶中是七粒暴走丸,服用者可以提升半小時的修為,越一個大段跟玩似的,除了常月桑亦和劉啟,剩餘七個選手一人一顆。聽到了冇有?”

說罷,劉二將這個瓶子遞給了距離最近的一名董事。

“那……大人,這藥丸吃了有什麼副作用嗎?”接過瓶子的董事問道。

“我冇說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

那名董事不敢說話了。

“好,這個黑色金花瓶則是泄元丹,一共十粒,我要你們明天偷偷給精品的人全都下一遍藥。這個藥的藥效持續三個小時,但潛伏期大約是十八個小時。你們自己掌握時間。記住了,最重要的目標,就是陳愉!”劉二說罷把這瓶藥丸也遞給了剛剛那名董事。

“至於這張銀行卡,裡麵有一千萬,你們想儘一切辦法給我變成對不知名高中有利的東西。最後還剩多少,怎麼花的,我們都不管。但如果輸了……你們懂的。”劉一劉二要帶的話都說完了,便離開了會議廳。

這些個董事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去拿那張銀行卡。

這卡,誰拿誰就要擔主責,表麵上是讓他們去通關係,實則是在花一千萬買他們的命。

“哎……大家散了吧,你去把白瓶子藥丸送過去,剩下所有人想辦法把泄元丹的事解決。”董事頭子說道,“至於這錢,我來想辦法吧……這董事長的位置也該換人了。”

由於隻剩下最後一場比試,現在比試場地管理極其鬆散,這也讓投毒的眾人有了可乘之機。

送暴走丸的倒是簡單,交給領隊就行,但是投毒泄元丹的則是壓力山大。

“艸!先不說這事咱們能不能成功,就是成功了,他們怎麼會想不到是我們動的手腳?到時候隨便一查你我都跑不掉不說,隊伍也肯定是直接判負了。”一個董事十分煩躁,這種下三濫之事他們做了都覺得丟人。

“好了,彆逼逼了,那兩個人可是劉總的心腹啊,據說都是金丹境的高手,殺我們幾個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嘁,雖然我隻是普通人,但據我所知,金丹也不過就是修真者的起步階段。要不是我冇有慧根,我高低跟他們倆過上幾招。”

“你可彆吹牛了,有空擱著逼逼,還不如去找一找陳愉在哪。”兩位董事現在像是倆小混混一樣蹲在路邊,尋找著陳愉的蹤跡。

而此時,桑亦少見的和依寒分開,正常情況下他倆應該還在造人,但是今天好巧不巧陳愉聯絡到桑亦要跟他吃個飯。

依寒也是被桑亦連續折騰了兩晚,地都快耕壞了,趕快讓桑亦走了。

等到桑亦找到陳愉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桑亦,終於來了啊。”陳愉在一家高檔餐廳早早地訂了位置,吃飯並不是最重要的目的,而是陳愉想和桑亦單獨聊聊天說說話。

“嗯,這麼大個房間就我們倆?”桑亦看到一桌子菜,突然也有些餓了。

“是的,快坐下來吃吧,我都有些餓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