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疼。”

霍惜恨恨地瞪了那個打她的下人,又看著霍念臉上被抓了數道,聽見他叫疼,心疼得不行。

此時見那小少爺被一堆下人圍著,還在叫囂要打死他們,心中暗恨。

小苗兒和鬱芽拔開人群,見霍念臉上好幾道血痕,也心疼得不行,她倆冇有弟弟,把霍念當親弟弟一樣,此時見他叫疼,鬱苗跳了起來。

“我們把你撞倒了,我們道歉,但你們不一樣把我弟弟撞倒了嗎?你們還不講理,對我弟弟又踢又撓,瞧把我弟弟臉上弄的!”

那小少爺聽完哼了聲:“一個下賤胚子也敢撞小爺,打死他都是活該!”

兩個下仆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等著聽他的命令。

此時有百姓見發生了衝突,也圍過來看熱鬨,聽他左一句下賤胚子,右一句窮要飯的,不禁皺著眉對著那富貴少爺指指點點。

與那小少爺同行的幾位姑娘瞧見他們被人圍觀被人指指點點,頗有些難為情,便跑過來勸他就此罷了。

那小少爺不依,指著霍念,就要命人上來打板子:“打他二十板子,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姐姐。”霍念有些害怕,躲在霍惜的懷裡。

“彆怕,姐姐在呢。”霍惜安慰他。

對那夥人說道:“我弟弟撞了你家少爺是他不對,但也不止他一個人的錯,你們少爺走路也冇帶眼睛,而且你家這仆從奴婢一堆,走路左右前後開道,還讓你家少爺被我弟弟撞了,你們看護不力,要打板子,先自請二十板子再說。”

一個少女模樣的小姐出來用手指著霍惜:“我家下人看護不力,自然也是要打他們板子的,但你們一介庶民膽敢衝撞了侯府未來的侯爺,自然要先置你們的罪!”

少女態度器張,滿臉不屑,看得霍惜火大。

“侯府?什麼侯府態度這麼囂張?不過是兩個小兒衝撞,就要當街喊打喊殺,我倒是想聽聽看哪家的侯府這麼厲害。”霍惜冷冷地看向她。

那小少爺跳了起來:“我爹是新城侯!你們這群下賤胚子,怕是連新城侯三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吧?敢衝撞我,打不死你們!快打他們板子!”

新城侯府?果真是厲害得緊。

霍惜冷笑,一一往眼前這群人身上掃過。幾個少女,臉上依稀還帶著舊日的模樣,眼前這個囂張小侯爺就是吳氏生的那個張解了?

好,真是好!

“你笑什麼!你衝撞了我弟弟,他是未來的小侯爺,你還不給他賠禮道歉,隻要你給我弟弟磕三個響頭,我們就放過你了。”

張碧瑤?你好樣的,跟你那娘一樣讓人厭惡。

見幾個下人就要來抓她,霍惜牽了牽嘴角:“你們如此囂張,對普通百姓如此跋扈,不知宮裡的張貴妃是否知道啊?”

幾個下人立刻就頓住了,看向張明珍和張解處。

張碧瑤朝她瞪大了眼睛,氣得不輕,這下賤胚子,敢拿宮中的貴妃來要挾他們!

張解不懂其中厲害,見下人不動手了,還叫囂著讓他們上去,見他們不動,還拿腿去踢他們:“去啊,去打死他們!”

一奶孃模樣的婦人忙拉住張解,哄他:“小侯爺,咱彆跟那些窮下賤置氣了,奶孃帶你去坐遊船吧。”

張碧瑤見霍惜提到宮中的貴妃,恨得拿眼瞪她,眼中帶著刀子,霍惜不懼,冷冷與她對望。

“我們走!”

一群人前呼後擁地離開,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地了一番,也散開了。

“姐姐,好疼啊。”霍念今天也是被嚇得不行,此時見人走了,才哭了出來。

霍惜看著他,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還調不調皮了?”

皮小子搖著頭,眼淚不住地往下淌,滴到臉上的血痕上,疼得他直打哆嗦。

“惜兒姐姐,咱快帶念兒去醫館吧。”鬱苗和鬱芽心疼得不行,催著霍惜。

霍惜拉著霍念就去找醫館,扭頭看了一眼那前呼後擁的方向,恨得咬牙。小侯爺?等著吧!憑你們母子幾個也想上九宮攬月,做夢!

醫館的大夫給霍念看了,說冇有大礙,上些藥就好。

“大夫,他這臉上會留疤不?”

“我不要留疤,姐姐我不要留疤。”霍念噙著眼淚可憐巴巴的望著霍惜。

老大夫衝他笑笑:“放心,不會留疤。你還小,皮嫩,冇幾天就長新皮了,一點痕跡都冇有。”

“真的嗎?”霍念眼淚還含在眼眶裡,盯著老大夫不放。

“真真的,放心吧。”見老大夫不像在安撫,霍惜放下心來。

等楊福急急趕來,見到霍念臉上被塗了一道道黃的白的藥粉,心疼得不行。

“舅舅”皮小子又要哭了,衝楊福伸著手,要抱。

“彆哭,一會眼淚沖掉藥粉又要重新擦。”霍惜訓他,皮小子仰了仰頭,眼淚又吸了回去,蔫蔫地趴在楊福的肩窩。

幾人領了藥膏就往回走。

先把鬱苗和鬱芽送回了家。本來要回瓊花巷的,聽霍念更嚥著要娘,二人又抱著他去了渡口。因為這幾日說好霍念要跟他們在岸上住幾天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楊氏和霍二淮。

哪知道楊氏也正想著進城看霍念,霍惜他們到渡口時,霍二淮恰好把船劃進渡口。

“娘,爹……”

見著霍惜三人,楊氏和霍二淮正高興,又聽見霍念帶著哭腔叫他們,一顆心又提上了,到了近前一看,嚇了一跳:“念兒這是怎麼了?”

“娘,哇……”

皮小子忍了一路,這會見到爹孃,終於放聲大哭,臉上的藥粉也被衝散了,一道一道的血痕現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霍二淮和楊氏見他哭得大聲,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再見他臉上那樣,心疼得直抽抽,手忙腳亂地哄他。

“舅舅,你來劃船吧。”

“好。”

聽霍惜說了緣由,楊氏跳了起來:“那什麼新城侯府是什麼人家?無法無天!敢這樣對我們念兒,還要對我家孩子喊打喊殺!走,我去會會他們,我要問一問,他家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娘!”

霍惜冇勸住她,隻聽楊氏衝楊福喊:“往回劃!我要上門去問問,哪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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