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堅,快些過來,我幫你介紹朋友認識!”

當石誌堅走過去的時候,早已經融入潮汕團隊的馮國權開口叫他道。

馮國權之前與阿香逗趣了一會兒,又吃了一些東西,見石誌堅還在與謝家二公子交談,於是就先行過去和潮汕社團人員打招呼。

馮國權是潮汕人,曼穀很多人都知道,並且每年潮汕社團聚會什麼的,他也都捐款出力,在這個大家庭也算有那麼一點地位。

石誌堅端著香檳杯,笑著走過去。

“權哥,你好!各位老闆,你們好!”石誌堅態度不卑不亢,禮貌地同眾人打招呼。

那些潮汕大老看著他,問馮國權道:“這個靚仔是邊個?”

馮國權就解釋道:“他是我們利氏船行會計。”

一聽石誌堅職務隻不過是會計,這些大老心中就泛起輕視。

年輕,稚嫩,又冇有資曆。

這是這些大老判斷。

所以在石誌堅介紹後,冇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伸手,要與石誌堅握手。

石誌堅依舊神情澹定,笑眯眯望著大家,似乎對眾人輕視毫不在意。

馮國權是什麼人,眼光掃過這些大老臉上,就知他們在想些什麼,於是就漫不經心道:“不過阿堅擔任我們公司會計之前,他曾經在金百瀚歌舞廳做過兩天----對了,那個什麼貴婦之夜就是他一手操辦的!”

此話一出,那些潮汕大老大驚失色,忙再看次看向石誌堅。

最近這段時間娛樂圈最出名的就是金百瀚歌舞廳起死回生一夜搵足兩百萬傳言!

據說在這匪夷所思活動背後是一名才華橫溢年輕人一手推動,以至於很多人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年輕人是誰,冇想到那位傳奇就在眼前!

顧不得許多,這些潮汕大老第一時間行動起來,首先站出來一人朝石誌堅伸手介紹道:“你好,石誌堅是嗎?我是泰國做香米生意的,我叫白長青!”

石誌堅看向對方,身材矮小,臉上卻笑嘻嘻的,猶如一尊小彌勒。

馮國權忙在一旁幫忙介紹道:“阿堅,你以後可要多多和白老闆學習,他的香米生意乃是泰國第一,因此他更是大名鼎鼎的香米大王!”

石誌堅笑著與白長青握手道:“久仰大名!據聞白老闆不但做生意很有一手,並且為人熱衷慈善,每年都捐出上千噸大米救濟窮人,這種富則達濟天下精神,實在值得我輩學習!”

白長青冇想到石誌堅這麼會講話,他這一輩子錢算是賺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好名聲,因此每年都使勁兒做慈善,捐錢捐米更是不含湖,因此每次彆人誇他生意好什麼的,他都不感冒,唯有誇讚他慈善做的好,纔算是戳中他心中最爽處。

當即白長青樂嗬嗬地與石誌堅使勁兒握手道:“石先生果然是少年才俊,單單這番話就說到了我心眼裡!彆的不講,以後多多見麵!”

“求之不得!”

石誌堅與白長青剛握完手,這邊站出一個瘦高個男子,留著兩撇鬍子伸手同石誌堅介紹道:“盧榮生,做橡膠生意!”

石誌堅看向馮國權,馮國權開口介紹道:“阿堅,這位也很是了不得!以後你更需要跟著盧老闆學習,他可是整個泰國有名的橡膠大王!可以說整個泰國的汽車輪胎都用他的橡膠!還有啊,你們香港那邊每年也從他莊園進口好多的!”

“失敬!失敬!”石誌堅與盧榮生握手道,“記得不錯,盧老闆家族可是曾經對抗東瀛侵略者救助抗日英雄陣線的盧氏家族?”

盧榮生當即表情動容道:“正是!”

石誌堅握緊他的手:“英雄啊!盧氏家族堪稱英雄家族!在下當真是欽佩之至!”

石誌堅這番話卻是飽含感情,一聽就是真心話,使得盧榮生立馬對石誌堅印象大好。

一直以來,每次盧榮生同人做介紹,對方都隻專注於他“橡膠大王”身份,卻很少有人提及他家族英雄史,石誌堅是唯一一個!

旁邊馮國權,白長青等人看得清楚,即使之前那些對石誌堅存有輕視的潮汕大老,此刻也不得暗中朝石誌堅豎起大拇指,犀利!

在他們這些潮汕大老認識的年輕人當中很少有像石誌堅這樣不但擁有強大氣場,不弱於眾人,很是在應對方麵更是遊刃有餘,這種年輕人要麼以後成為大亨,要麼以後就是梟雄!

緊接著,馮國權又介紹了幾個大老給石誌堅認識,這些人在身份地位各方麵在曼穀也都是數一數二人物。

石誌堅此刻纔算明白利耀祖為什麼會如此看重這個潮汕社團。

潮汕人喜歡抱團,做生意的時候更是寧可便宜“家己郎”也不會讓外人插手。

利氏集團在曼穀生意龐大,卻偏偏插不進去潮汕社團包攬的生意,比如說橡膠運輸,還有大米販賣等等。

這些賺錢生意被誰做了?

答桉立馬揭曉。

“阿堅,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接下來這位大人物可了不得,不但是潮汕社團掌舵人,更是包攬了潮汕社團所有賺錢生意大老!”

石誌堅明顯感到馮國權在介紹此人時語氣都有些激動,忍不住看向那人,卻見那人正在同幾名鬼老親切交談,似乎對這邊的介紹毫不在意。

“那位是----”石誌堅狐疑看向那人。

馮國權還冇開口,旁邊白長青端著酒杯介麵道:“他就是曼穀高氏家族掌門人----高萬鈞!”語氣充滿敬畏。

再看盧榮生等人此刻看向高萬鈞的目光也同樣是敬畏。

高萬鈞除了是潮汕社團掌舵人之外,更是泰國四大華人家族“許,高,利,謝”中高氏家族大老———今年五十七歲,獅鼻闊口,目光如炬。

等到高萬鈞和那些鬼老交談完畢,馮國權這才恭恭敬敬上前同那高萬鈞打招呼。

高萬鈞表情嚴肅,等聽完馮國權介紹,這才扭頭瞥了石誌堅一眼,就那麼輕輕一瞥,目光銳利。

“阿堅,過來!我介紹高先生同你認識!”馮國權很激動,朝石誌堅招手道。

石誌堅放下端著的酒杯,整理了衣襟,笑著走了過去。

……

馮國權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高萬鈞這個人架子很大,並且很少出席這樣的聚會,就算出席聚會也不會輕易見那些冇名冇分,冇什麼名頭的年輕人。

石誌堅這次卻是例外。

高萬鈞對這個幫金百瀚歌舞廳一夜搵足兩百萬的年輕人很感興趣。

所以他想要見一見這個現在整個曼穀都在傳頌的後生仔。

石誌堅走到高萬鈞麵前,不卑不亢地伸手道:“你好,高先生!”

高萬鈞拿眼看著他,不說話。

馮國權在旁邊立馬感受壓力很大,更不用說直接麵對高萬鈞的石誌堅。

換做一般人,此時恐怕早已手忙腳亂,臉色發白,不知該如何應對。

石誌堅卻絲毫不懼高萬鈞目光,與他對視,麵帶笑容道:“高先生氣色看起來很好,聽說你經常打高爾夫球,這個我也正在學習,以後要多多指教!”

高萬鈞凝視石誌堅十秒鐘,嚴肅臉上終於浮現笑容,伸出手與石誌堅握手道:“果然與眾不同!”

剛纔他已經用最強氣勢來碾壓石誌堅這個年輕人,在他看來就算石誌堅再怎麼優秀,也隻不過是從底層爬起來,在他麵前還不是螻蟻一般?

可萬冇想到在他強大氣勢碾壓下,石誌堅竟然還能談笑風生,這讓高萬鈞十分驚詫,一時半會兒竟然有些看不透石誌堅。

包括馮國權在內,周圍白長青,盧榮生等人在高萬鈞用氣勢碾壓石誌堅時候,他們這些人也全都感受到了那強大氣場,全都在憋著氣,等到高萬鈞哈哈一笑開口說話,他們這才覺得凝重空氣瞬間變得輕鬆起來,深深吐一口氣。

“石誌堅是嗎?我剛纔聽國權介紹你了,很好,很不錯!你也是潮汕人?”

“是的!”石誌堅回答很乾脆。

高萬鈞點點頭:“潮汕哪裡?”

“汕尾。”

“汕尾?我記得不錯汕尾有個叫水鋪村……”

“不好意思高先生,你或許記錯了,那個地方的確有個村子,不過不叫水鋪村,而叫雙浦村!”

“哦對對,你看我這記性,老了,哈哈哈!”高萬鈞大笑。

對於石誌堅來說,任何老狐狸在他麵前都不是對手。作為香港知名大忽悠,石誌堅的祖籍可是變化多端,潮汕,浙江,寧波,上海,甚至山東他統統都可以搞掂。

“阿堅,年輕有為呀!以後跟著國權好好乾!”高萬鈞伸手拍拍石誌堅肩膀,模樣像慈祥長輩對晚輩期許。“當然,我們高氏集團最近也在招兵買馬,如果阿堅你有意的話也可以來我們這邊試試水,年輕人要多幾個選擇,才知道邊度更適合自己!”

高萬鈞扭頭看向臉色尷尬馮國權道:“國權,你不介意我現場挖你牆角吧?”

“怎麼會呢?高先生肯給他機會,是他莫大機遇!”

“哈哈哈!說得好!那麼你呢,怎麼看?”高萬鈞再次看向石誌堅。

石誌堅笑笑道:“我們大家雖然都是潮汕人,不過我和權哥關係更深一些,是他提拔的我,何況我才做工作不久,很多地方不足還需要同他學習----”

“嗬嗬,我明白了!年輕人,講義氣是對的!”高萬鈞笑了兩聲,隨即不再看向石誌堅,對於他來說他已經給了石誌堅機會,石誌堅不抓住是他損失,他高萬鈞是什麼人?隨便一抓大把的人才!

高萬鈞不再理會石誌堅,看向眾人說道:“我和托馬斯先生他們有些事情要辦,需要先行離開會場!對了,邊兒看到我家衰仔?”

“你是說朝輝少爺?剛纔還有看到,這會兒卻不知去哪兒了!”有人說道。

高萬鈞皺皺眉:“那就讓他先留在這裡,大家看到幫我照顧一下!”

眾人紛紛點頭。

這個高朝輝可不是一般人,除了是高萬鈞的獨子外,更是曼穀有名的“混世魔王”,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在做生意方麵卻也很是精明。每次在外麵惹了事情都會被高萬鈞禁足,可是在禁足期間他卻又能靠著做生意哄老爸開心,讓禁足令立馬失效。

這些潮汕社團大老,冇有不知道這個“混世魔王”的,凡事都讓著他,不敢得罪。

高萬鈞嘴裡所謂的“照顧”,其實就是要大家不要主動招惹他,免得麻煩。

……

這邊高萬鈞陪著四名鬼老離開了宴會大廳,潮汕眾人深呼一口氣,開始歡快交談起來。

石誌堅在此期間又認識了一些潮汕大老,做什麼生意的都有。

其中有名做藥品生意的大老名叫潘道全,是個禿頂大肚中年人,之前聽石誌堅介紹說是汕尾人,於是就主動過來打招呼,說自己也是汕尾那邊的,兩人可謂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潘道全不斷和石誌堅講述自己曾經從汕尾跑到泰國然後出人頭地往事,又講汕尾那邊的美食小吃,還有風俗等等,講得不亦樂乎,聽得石誌堅耳朵根直癢癢,恨不得狠狠掏掏耳朵,清淨一番。

“對了,阿堅,你知不知道汕尾那家賣蝦餃的?我好鐘意他們家蝦餃味道!”

石誌堅知道個屁呀,徹底頂不住了,這個潘道全簡直是個話癆,再談下去恐怕要露餡。

《大明第一臣》

恰好這時候有人過來對潘道全附耳說了幾句話,潘道全臉色頓時一變,大罵道:“蒲你阿母,竟然敢追到這裡?就他那屁大一個藥廠,也敢威脅我?”

那人噤聲,不敢多說。

潘道全又道:“你且過去同他講老子現在很忙,冇空見他!”

報信那人一臉為難道:“潘總,這也不是辦法呀,總拖著總有一天要解決!”

潘道全臉色變了變,剛要發火,石誌堅忙插嘴道:“全哥,不知何事,我能不能幫忙?”

潘道全就道:“也冇什麼,就是一個姓徐的老闆過來求我幫忙----他藥廠發生大火與我有什麼關係?東西燒掉了是他倒黴,追我屁股非要我出手幫忙,我幫個鬼呀!”

石誌堅從潘道全的大罵中慢慢弄清楚了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