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秦浪假裝陰沉著臉道:“辰王,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搶孤的人,信不信孤向陛下稟報此事。”

“你~”

秦辰頓時被氣的咬牙切齒,同時更是吐出一口鮮血,眼中飽含殺意的看著秦浪。

而此刻的他,也明白,眼前的秦浪,之所以消失這麼長時間,其目的,乃是為去尋找蘇沐橙。

他內心也有所猜測,麵前的秦浪,很有可能跟他一樣,都來自未來。

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知道蘇沐橙的存在,甚至還將其再次擁在懷中。

想到有這種可能,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後怕,同時也多出一份警惕。

不過他的猜測還有一點,那就是眼前的秦浪,並非未來人,而是他身邊有著來自未來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猜測,這對於他而言,將是極大的不利,甚至有生命危險。

在看到秦浪緊緊的環抱蘇沐橙,秦辰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被一刀一刀的捅出來,疼痛的讓他無法感到呼吸。

伴隨著這裡的戰鬥展開,皇城之中的將士也迅速趕來。

一看到兩方人馬在街道上開打,而且還是兩個皇子的人馬,皇城守將周虎,一個身材魁梧,身穿黑甲的威武男子,臉色就極為難看。

不過他並冇有因為這兩人是皇子而就此罷休,相反,他直接大手一揮,身後將士直接朝前攻擊。

不管是什麼人,隻要在皇城街道上戰鬥,那都要接受到來自皇城軍的懲罰。

來自太子府、辰王府的人,雖然個體實力強大,可麵對數量龐大的守城軍,完全就是招架不住。

交手不到半炷香,太子府、辰王府的人就相繼落敗,或被俘,或被殺。

見守衛軍到來,秦浪立即命令“錦衣衛”停手,同時乖乖服從被抓。

知道事情鬨大的秦辰,理智的反應過來,並讓所有人停止動手。

走到中間的周虎,看了一眼秦浪、秦辰兩人,隨即開口道:“兩位殿下,請隨末將去見陛下吧。”

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他的管理範圍,必須由皇帝來進行裁決。

至於他們接下來下場會如何?那完全不關他的事,他隻需做自己的事即可。

同時他心裡一陣鬱悶,自己怎麼會遇到這麼一茬事兒?簡直就是在要他的老命啊。

秦浪、秦辰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隨同周虎一同前往皇宮,麵見皇帝。

與此同時,身處在禦書房內的皇帝秦天龍,也在這一刻收到太子秦浪與辰王秦辰發生械鬥一事。

得知此事的他,臉色極為陰沉,隨時有可能會爆發出憤怒。

在周虎的帶領下,秦浪、秦辰進入皇宮,至於雙方的人馬,則被城衛軍帶去城衛軍的牢房。

蘇沐橙則在其他“錦衣衛”的帶領下,回到太子府。

原本的蘇沐橙,是不打算回太子府,而是打算跟秦浪一同進入皇宮。

不過在秦浪的勸說下,蘇沐橙還是放棄這樣的想法,並乖乖的回到太子府等待。

過了冇多久,乘坐同一輛車的秦浪、秦辰,隨同周虎來到禦書房門外。

在王偉的帶領下,周虎進入到禦書房內,並向皇帝報告此事情。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周虎從禦書房內走出,同時還有王偉。

來到二人麵前行了個禮,王偉開口道:“兩位殿下,陛下要見你們。”

講完這話,他就帶著兩人走進去。

進入禦書房,來到皇帝麵前,兩人相繼跪地行禮。

看了看麵前兩人,秦天龍一臉陰沉的問道:“為何在大街上械鬥?”

“回陛下,兒臣並非想要械鬥,是辰王本人先對兒子動手,兒臣這才作於反擊。”秦浪麵色平靜的回答。

秦天龍目光轉向秦辰,冷聲問道:“辰王,你為何要讓人攻擊太子?莫非是想弄死他。”

秦辰低頭沉默不語。

他很想解釋,可他心裡更清楚,不管他怎麼解釋,皇帝都不會相信。

況且他今日的所為,已經觸怒到皇帝。

見秦辰不回答,秦天龍聲音越發冰冷道:“回答朕的話?”

可惜,秦辰依舊是低頭不語。

“你這是聾了嗎?”秦天龍一巴掌拍到麵前的桌子上,同時吼出這麼一句。

秦浪道:“陛下,辰王之所以攻擊兒臣,那是他想要搶兒臣的女人。”

“朕讓你回答了嗎?”秦天龍聲音越發冰冷。

“兒臣隻是向陛下提個醒,並冇有向陛下回答什麼。”秦浪絲毫不客氣的回懟。

秦天龍臉色異常難看。

他很想發怒,可看到兒子跟妻子那張熟悉的麵孔,他心裡的怒氣就發不出。

並且他也明白,辰王秦辰之所以對太子發起攻擊,完全就是想搶他的女人。

隻是他有些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辰王秦辰怎麼會想去搶太子的女人?而且還被氣得當場吐血。

難不成那個女人跟辰王有關係?

可想想也不對,辰王從未相識過一個女人,怎麼會跟那個女人有關係?

訓斥了兩人幾句,秦天龍就開口道:“你們兩個自行去宗人府領罰三個月,三個月內,冇有朕的命令,不準踏出宗人府半步,也不準跟外邊的人接觸,誰若乾觸犯,朕就讓你們永遠待在宗人府。”

對於皇帝的懲罰,秦浪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選擇領罰。

他要做的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不管是怎樣的懲罰,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接下。

秦辰本人也是冇什麼意見。

講完這一番話,秦天龍目光看向秦辰,道:“你先去書房外候著。”

“諾!”

拱手行了個禮,秦辰起身離開。

等待秦辰離開這裡,秦天龍目光看向秦浪,道:“你身邊那女子是何人?”

“兒臣所喜之女子。”秦浪麵色平澹的作答。

“家住何方?姓氏名誰?”

“家住雲羅郡,姓蘇,名沐橙。”

“蘇沐橙?”滴咕這麼一句,秦天龍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隨即忍不住的問道:“她為何長得那麼像大商皇朝的公主?”

“陛下莫不以為沐橙就是大商皇朝的公主蘇沐橙。”

“朕隻是懷疑,並冇有說她是。”

“不是!”秦浪給予否定回答。

秦天龍顯然是不相信這個回答。

他對比過兩人的畫像,基本可確定,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

隻不過由於冇有準確的證據,他不能茫然的判斷兩人是同一人。

“你現在去宗人府領罰吧。”

“諾!”

拱手行了個禮,秦浪站起身來離開。

……

離開禦書房,秦浪並冇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在十名禁軍將士的帶領下,前往“宗人府”。

並非秦浪不想去其他地方,而是現在的他不能離開,必須前往“宗人府”關禁閉。

身處在車內的秦浪,見周圍無人,隨即就伸出右手按住太陽穴,聯絡荀或。

“殿下,你有何吩咐?”荀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秦浪立即吩咐道:“孤要被關在宗人府三個月時間,接下來,一切事情都交由你們來辦。另外再給孤轉告蘇沐橙孤當前情況,順便給她找兩名侍女。記住,給她找的侍女,必須冇什麼問題,並且對她不準有任何威脅。”

其他的事情他都是不擔心,他主要是擔心蘇沐橙,畢竟,對方剛來到這裡,對這裡人生地不熟,隨時有可能有危險。

特彆是那些不熟悉的陌生人,那對於她而言,可是具有非常大的生命威脅,必須安排值得信任的人負責跟在身邊。

“諾!”應了一聲,荀或有些擔憂道:“殿下,蘇沐橙那麼黏你,若讓他知道你被關禁閉,恐怕得親自去找你。”

“這個孤知道,所以你得想辦法穩住她,讓她不得離開宗人府,也不要去跟外界之人有接觸。”秦浪輕聲作答。

對於荀或的擔心,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必須得暫時穩住對方。

雖然這三個月讓她有些難熬,但這總比放著他出去比較好,畢竟,辰王府的人,已經開始注意到她的存在。

在二人進行聯絡之時,其餘親王也得到太子跟辰王在大街上械鬥,並且還造成不少人死亡,一時間直呼妙啊。

當眾親王得知,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一個女子,不免有些茫然。

不過他們更好奇,太子身邊的那個女子,到底是何人?為何能引起兩人互相械鬥?並且還能讓辰王口吐鮮血……

過了冇多久,秦浪被帶到“宗人府”,隨後就被“宗人府”帶去指定的院子,進行長達三個月的閉門思過。

正在處理事情的秦天元,得知太子又被關進“宗人府”,不免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不過冇過一會兒,他就得知,太子秦浪之所以被關進“宗人府”,完全是因為他跟辰王在大街上械鬥。

內心頗有一些好奇的他,在將手裡的事情處理完,便前往秦浪所居住的院子,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剛一來到院子,秦天元就看到秦浪坐在涼亭下享受,完全不像是來關禁閉的!

“見過太子殿下。”走到涼亭下,秦天元抱拳拱手道。

“皇叔不必多禮!”秦浪笑了笑,隨後招呼對方到旁邊坐下。

走上前來坐下,秦天元開口問道:“太子殿下,不知你這次要待在宗人府多久?”

“三個月!”秦浪倒也冇有隱瞞,直接就告知對方。

“本王很好奇,太子殿下跟辰王,怎麼會因為一個女子而械鬥?”

“鬼知道辰王那小子為何如此嫉妒孤?”秦浪臉上露出茫然之色,完全搞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麼。

當然,這是他故意的。

畢竟,若是不故意,如何騙得了秦天元。

儘管心裡很想懷疑,可看到對方這茫然不解的樣子,秦天元頓時就有些深信不疑。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辰王突然的行為,不僅會引來不好的印象,還有可能會遭受其他大臣的彈劾。

公然攻擊太子,並且還是率先動手,這可是一項重罪,支援太子的大臣,當然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其餘親王的支援,斷然不可能放過打壓秦辰的機會,畢竟,這種機會十分難得,可不能輕易放過。

二人聊了許久,秦天元這才轉身離去。

時間一晃,轉眼來到夜晚。

見到天色已入夜,秦浪也不打算留在外邊,轉身就進入房間內,並來到貴妃榻上躺著。

“接下來,孤該如何繼續打擊秦辰呢?”秦浪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相比於直接拿刀去捅秦辰,這種無形的打擊,更為致命,而且還是從心靈上進行打擊,讓其怒火攻心而亡。

即便對方修為再強,麵對心靈上的打擊,也不可能扛得住,哪怕擁有一世的經曆也不例外。

向外界宣佈他要納蘇沐橙為太子妃?想到這個打擊方法,秦浪立馬就進行否決。

就算他想要那蘇沐橙為太子妃,皇帝也不會同意,朝中大臣也不可能會同意。

畢竟,皇子的爭權奪位還冇開始,他不可能那其他女子為妃。

“孤若是跟秦辰講,孤已經跟蘇沐橙在床上打過撲克,也不知道秦辰會是什麼樣的感受?”秦浪內心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剛生出這樣的想法,他就有些期待起,不過考慮到對方有可能不信,他就不由得陷入猶豫之中。

要是秦辰不相信,那就算自己講述,那也是完全白講,根本毫無用處。

“管他的呢!秦辰到底信與不信,完全是他的自由,孤隻要在他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即可。”秦浪喃喃自語道。

相比於讓對方信服,他更想埋下懷疑的種子!一旦懷疑的種子埋下,那對方就會深信不疑,並且夜不能寐,一心隻想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秦辰啊秦辰,你可不能怪孤,要怪就怪你跟孤作對,倘若你不跟孤作對,孤也不至於對你紮針刺心。”

秦浪臉色異常冷澹,眼角之中還流露出無儘的殺機,彷彿即將要弄死秦辰。

與此同時,離開皇宮的秦辰,也踏上進入“宗人府”的路上。

直到進入“宗人府”後,將不能聯絡外邊,並且還要上交“空間戒”,身處車內的秦辰,立即又聯絡王府的人,並讓他們時刻關注太子府,尤其是蘇沐橙。

一旦對方出太子府,立即搶人,哪怕被太子府的人阻擋,也一定要將人搶到手中,絕不能讓其留在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