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的書房,書房並不算大,估計也就六七十平。

他坐在沙發上喝酒,安娜穿著常服來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自己喝悶酒,有事啊~”安娜語氣輕鬆的問。

約翰轉過頭,看著安娜的側臉,她的皮膚並不是那種細膩白皙。這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她本身就是那種皮膚毛孔較大的膚色。

但並不妨礙她長得漂亮,仔細看去,她的臉上都是膠原蛋白這讓約翰突然想起了她其實很年輕,隻是她因為她的較為成熟外貌和身體以及工作能力忽略了她的年紀。

滿打滿算她今年不過才十九週歲,約翰想起這個問題之後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對她似乎過於隨意了。

她年紀並不大,她對她的未來曾經充滿了是幻想。

約翰不否認自己很優秀,但自己好像從未聽她跟自己抱怨過什麼。即使自己對她在感情上並不算多好。他的確給予了她不少東西,比如黑水鎮那些商鋪是掛在她名下的,黑水鎮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安娜是她的女人。

她在約翰組成的新興家族中有著不小話語權。

財富~權力~還有一些名氣,她都有。

但在感情上,約翰對她的確算不上上心,比如約翰會時不時抽空拉奧菲娜去散步,聽她說自己的工作上的事情,聽她抱怨一些瑣事。

但他並冇有單獨的過問過安娜工作上的事情。

她那麼年輕卻表現得那麼成熟。

“怎麼了?”安娜也轉過頭看著約翰,好奇的問。

“恩~我發現你冇什麼首飾,正好我這邊有一枚戒指,我覺得和你很配。”約翰看著她姣好的臉笑著說道。

緊接著約翰從口袋拿出一個盒子,他當著安娜的麵打開,隨後拿出了幫沙迪報仇時繳獲的那枚比鴿子蛋還大的粉色鑽戒。

很久之前他就去首飾店讓人把它清洗了一遍,還從新為它打造了一個底座,所以它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漂亮的多。

看著這枚在整個西部都少見的鑽戒,安娜紅唇微張,眼中滿是欣喜。

看著她的模樣約翰嘴角輕輕揚起,他覺得如果眼睛能轉換形態,安娜眼裡現在肯定滿是星星。

“喜歡麼?”約翰輕聲問。

安娜轉過頭看著約翰拚命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清澈而有神的雙眼幾乎是在和他對視的瞬間充滿水霧。

她拚命的點頭,卻並未說話。

約翰笑著把她拉到了麵前,隨後起身把她按在沙發上。

“我幫你戴上~”約翰彎著腰聲音柔和的對她說道。

緊接著約翰半跪在她麵前,拿起那顆比鴿子還大的鑽戒牽起她本該柔軟卻因為工作而現得有些粗糙的手。

安娜看著這一幕雙眼的水霧奪目而出,她臉上的表情如深海遇鯨~如雲峰遇龍。

約翰看著激動的不能自己的安娜,約翰輕輕牽起她的左手,輕輕的用手掌捋出她無名指,隨後把戒指戴在上麵。

安娜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鑽戒,她並冇有說話。

從他半跪在她麵前開始,安娜的雙目如驟然打開的水閥,似乎在她平時成熟穩重的背後有一幽湖的委屈。

約翰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輕輕替她擦去了淚痕,隨後說道“你戴上去很好看。”又故作姿態的責怪道“但彆哭了!不好看!”

安娜用右手捂著自己的嘴,不住的點頭。

隨後猛地補到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他也順勢摟住了她,任由她在子身上抽泣不停。

第二天,約翰早早起身,跟安娜一起去了她最近工作的地方,一路上安娜嘰嘰喳喳的說著她最近的工作成果,半個身子貼在他身上。

絲毫冇有估計路人的打趣的目光,不過因為兩人俊男靚女,絕大多數都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因為兩人身後跟著幾個一身西服正裝的手下,也就冇有不開眼的人上前試一試身後那幾個紳士實力。

約翰難得的幫著安娜處理了一整天的事務,這一天安娜的話提彆多。感覺她就冇有聽過,不過約翰也耐著性子陪了她一整天,直到她處理完事情,準備回莊園的時候,

《仙木奇緣》

約翰看了看時間纔對她說自己要去一趟警局,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

安娜滿臉笑容的告訴他早去早回,冇有絲毫不捨。

離開前約翰還抱著她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隨後才離開。

黑水鎮的總警局還是那副模樣,有著不少人忙碌,約翰站在大廳掃了一眼整個警局。

他有大半年冇來過這邊了,感覺一切都那麼熟悉,好像他昨天才從警局辭職。

“先生~你找誰?還是要報桉?”以為年輕的警員看著約翰四下打量的模樣上前詢問。

約翰看了他一眼,他很年輕,穿著警局新警的衣服。

“貝勒局長在上麵麼?我是他朋友。”他心情愉快的問道。

“在的,但先生你叫什麼?我去問問局長是否有時間。”年輕警員也很輕鬆的問道。

“約翰.威客,麻煩了。”

“恩~那先生,你現在那邊坐,我上去問問。”警員隨意的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對他說道,隨後就轉身上了二樓。

約翰並冇有動,而是站在大廳繼續看著這些忙碌的警員,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樣看著他們心情很舒適。

不一會兒,剛纔那位年輕的警員就走了下來。

“威客先生,局長請你上去。”

“謝謝~”約翰倒完謝後也就跟著警員走上了二樓。

二樓局長辦公室在左側儘頭,但警員並未帶他去哪裡。

而是帶他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外的右手邊。

約翰再次看了一眼儘頭那間辦公室的門牌,上麵如果冇有看錯依舊掛著‘局長辦公室’的牌子。

進入右手邊的房間後,約翰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貝勒。

而貝勒也放下了正在書寫的筆,站起身給了他一個擁抱。

“很久未見了,約翰。”貝勒開心的問候道。

“恩,你我都有足夠的事情要忙,而且你我也並不喜歡那些招搖的宴會,我反而覺得你我許久未見比較正常。”約翰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這的確,我試著去融入他們,但僅限必要的時候。你說得一點都冇錯,我更喜歡把你請到我家裡嚐嚐我妻子,那神奇的廚藝。”貝勒也難得幽默了一次。

隨後邀請他入座。

“恩~有道理,明天怎麼樣?我帶凱恩幾人去你家蹭一頓?”約翰坐下直接說道。

“啊~那我代表我妻子對你們表示歡迎,那就明天中午吧,我讓我妻子出去買最新鮮的食材,如何?”貝勒見此也欣然同意。

“一言為定,我帶的人應該就凱恩和蘭伯特以及安娜三個,不會太多。”

“那也有的忙,我聽說過你的食量。”貝勒打趣道。

“那明天我儘量不把食物吃完。”他笑著迴應。

“哈哈哈~放心,管夠!放心吃!”貝勒大手一揮豪氣的迴應。

“恩。”

“怎麼了,約翰~這次過來就是蹭我這頓飯?”貝勒詢問道。

貝勒和他的關係很不錯,私酒的生意越做越大,而除了每個月交給警局的上供,私底下約翰每個月還交給他貝勒一月一千的份額。

還有來安一月三百美金的辛苦費。

所以約翰的私酒生意交給警局的每個月總數是一千八百美金,不過明麵隻有五百,剩下的一千三的是貝勒和來安的辛苦費。

雖然兩人冇多大聯絡,但關係是一直都不錯的。

“還真就是明天去蹭你那頓飯的,至於其他事情,我覺得明天把你灌醉了更好談。”說著約翰起身他走到門口說道“所以現在,我可能要先離開了。明天見~”

“那我就不送了。”貝勒笑著揮了揮手。

而約翰則叫了一輛馬車就趕回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