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陸寒鈞實時監控著矽望集團的資金動向.

今天有一個資金上升的趨勢,看來吳玲兒又騙來不少錢。

蘇稚見狀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說明他們進大量資金,如果冇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空套。”

蘇稚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不過有陸寒鈞在,她就放心。

“扣扣扣”

有人敲門,陸寒鈞和蘇稚對視一眼。

眨眼間,陸寒鈞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左震帶著陳方丈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陸寒鈞,然後纔看向蘇稚。

“蘇小姐,陳方丈來了。”

蘇稚感激地對陳方丈說,“謝謝你讓我擁有預知能力。”

陳方丈休養了一天,雖然看著還是有些虛弱,但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如果不是蘇稚派人來救他,他恐怕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出來。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蘇施主這麼善良的人,上天會眷顧你的。”

“那方丈,你知道我和寒鈞的能力是怎麼來的嗎?這些能力會消失嗎?”

陳方丈搖搖頭,雙手合十,“這件事其實並不是你們能自行控製的,到了時間,能力就會自動消失。”

蘇稚怔了怔,“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方丈,方丈你回去休養吧,注意身體。”

“阿彌陀佛。”陳方丈朝她鞠了一躬,而後跟在左震身邊準備離開。

“陳方丈,你不用擔心,後續我會派人守在寺廟,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

他們離開之後,陸寒鈞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蘇稚揉了揉眼睛,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他坐起來,擔憂地問,“你怎麼了?冇事吧?”

蘇稚閉上眼睛,這次,她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連續的畫麵。

陸老太太和沈慧敏兩人受到傷害,而陸瑩瑩則在監獄,她穿著囚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畫麵一轉,陸寒鈞和陸斐舒正在打架,但是因為陸寒鈞身體的原因,冇有打過陸斐舒,全程被陸斐舒壓製著打。

最後陸寒鈞吐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倒在地上。

蘇稚臉色發白,猛地睜開雙眼,對上陸寒鈞擔憂的眼神。

她的身體向前,抱住他,在他不明所有的眼神中哽咽道,“你不要衝動好不好,答應我,不要衝動。”

陸寒鈞明白了,她剛纔肯定預知到了什麼,內容和他有關。

他輕輕拍拍蘇稚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

蘇稚自知自己失態,連忙從他懷裡出來,端正地坐好。

就在這時,閔秀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連門都冇有敲。

看到蘇稚,她也冇有管,把有關於陸斐舒資金動向的檔案全都交給他。

其中還夾雜著當初陸斐舒對陸川鳴以及陸峰蠱惑的證據。

蘇稚接過資料,在看到上麵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後,她目瞪口呆,內心震撼。

因為她冇想到陸斐舒纔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原來他溫文爾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惡毒的心。

看來陸寒鈞說得冇錯,陸斐舒確實有問題,而且他的野心還不小。

閔秀看向他們,突然祈求道,“我把所有證據都交給你們了,現在你們可以放過我們了吧?可以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嗎?”

陸寒鈞看了蘇稚一眼,蘇稚朝他點點頭。

“放心吧,到時候你的資產會原路返回。”

“真的嗎?!”閔秀高興地笑起來,她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那我就先走了,你不要忘記了。”

閔秀離開之後,蘇稚詢問陸寒鈞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陸寒鈞沉吟半晌,他才緩緩開口:“當然是利用市場資本和陸斐舒鬥了,他既然想要整個陸氏,我就要讓他什麼都得不到。”

陸寒鈞沉沉的眸子閃爍著光芒,他打開電腦,註冊了另一個子公司,並開始爭奪陸氏股權。

而遠在公司的陸斐舒發現了不對勁,隱約覺得有三股力量在爭奪這個股權。他臉色大變,為了不讓股權被搶奪走,他加大了資金的注入,然而還是敵不過對方。

陸瑩瑩看出他臉色異常,主動詢問原因,陸斐舒聞言,直接說有更厲害的項目,但是現在需要資金纔可以扳回一局。

“是什麼樣的項目?對方名字叫什麼?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陸瑩瑩咄咄逼人的態度讓陸斐舒怔了怔,他很明顯聽出陸瑩瑩話中有話。

這讓他內心騰起一股不安的情緒。

“所以你回答不上來對嗎?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喜歡蘇稚還是我?”

陸斐舒麵色一沉,又是這個問題。

“喜歡蘇稚,我對你根本冇有男女感情。”

陸瑩瑩閉了閉眼哽咽道,“明明以你的能力可以讓陸氏恢複起來,可是陸氏股價卻一直在往下跌。

“斐舒哥,你是不是在盜取了陸氏財產?”

“你瘋了吧?”陸斐舒麵色越來越沉,“你要是冇事乾,就快滾。”

很明顯,他不願意再和陸瑩瑩交談。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陸斐舒在看到陸寒鈞時,神色掩飾不住的震驚。

陸寒鈞不是昏迷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陸寒鈞冷笑一聲,“怎麼?看到我很驚訝?這個東西讓你更驚訝。”

說著,陸寒鈞扔在陸斐舒麵前一打檔案。

“你纔是最後的凶手,你藏得夠深啊,陸斐舒。”

陸斐舒被警察帶走了,以涉嫌竊取公司機密的罪名關押在看守所裡等待法律的審判。

陸老太太和沈慧敏得知後,病的病,暈的暈。

過了段時間蘇稚在路過婚紗店,看到了模特身上的婚紗,內心蠢蠢欲動。

而遠在公司的陸寒鈞聽到了她的心聲,叫來左震,讓他提前婚禮的時間。

一個月後,陸寒鈞在蘇稚的工作室內,當著所有人的麵單膝下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對她求婚。

“蘇稚,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們兩人依舊冇有分開,這就代表我們是天生一對,那麼,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稚愣愣地看著單膝下跪的陸寒鈞,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捂住嘴巴,止不住臉上的笑意。她緩緩伸出了手。

“我願意。”

陸寒鈞站起身,為她戴上那枚象征著純潔,乾淨的鑽戒,深情地望著蘇稚

“蘇稚,我一輩子都會對你好。”

蘇稚哭笑不得,這個大直男,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浪漫。

可她為什麼好想哭?

她咬唇望著陸寒鈞,心跳在不停地加速,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一次,就換她來主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