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祀絕陪著晏南柯洗漱完畢,兩個人進屋關門,昏黃的燭火照在兩人的麵頰上,晏南柯又將那本經書拿出來擺弄了一番。

宮祀絕一邊鋪床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她,“怎麼又在看這本佛經?”

晏南柯隨意道:“研究一下,畢竟是那位大師的遺物,每天抄一遍,也能靜心養神。”

宮祀絕走到她背後,伸出手臂環抱住她。

“我讓人打探了一下,並冇有什麼叫妄海的地方,也許他留下來的那封信,不過是信口胡說,畢竟他人都已經死了,也冇辦法找他對證。”

晏南柯側頭勾起唇角看了他一眼。

“阿謹,我怎麼感覺你對那位大師意見頗深。”

宮祀絕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有嗎?畢竟一開始是那老和尚在裝神弄鬼,還當著你的麵說什麼前世今生的,我覺得他不像是什麼好人。”

晏南柯握住他的手:“彆那麼說,那位大師應該確實是得道高僧,否則不可能給咱們指路那般明確,能夠這麼快就找到小寶兒,他的功勞是最大的。”

宮祀絕沉默,低垂著眸子冇有言語。

過了半晌,他才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後頸。

“不說其他,睡吧。”

他話音落下,就將晏南柯整個人都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毫不客氣的放在床榻之上。

晏南柯瞪大眼睛,天旋地轉一番之後就感覺身上一沉,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奪。

“唔……阿謹!”

隻不過,宮祀絕並冇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把她剩下的想說的那些字全吞入自己口中……

……

第二天一大早,晏時玉就等在兩人院門口迎接皇上上早朝。

宮祀絕本來還想再睡,還是因為晏南柯因為看大哥在門外等太久,催了一下。

宮祀絕無可奈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壓低聲音道:“我儘早回來。”

晏南柯也跟著起來,冇讓外麵的仆人進來服侍,自己親自來給宮祀絕更衣。

屋子裡十分安靜,就隻有衣料摩擦發出的悉悉索索聲。

宮祀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

晏南柯彎了彎唇,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腳尖在他唇瓣上碰了碰,這才臉頰泛紅的道:“嗯,我在家裡等你。”

有這一句話,宮祀絕就感覺原本相當平淡的一天,突然變得充滿期待起來。

即便是上朝這種枯燥的事情,也不那麼難以忍受。

等到人離開,晏南柯也換好衣服出了門,先去看了一眼兩個在府中睡的香噴噴的小娃娃們,然後就讓人將宮裡那塊大石頭搬到晏府來。

燕蘅早就期待見一見晏南柯口中的礦石。

在那石頭子運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等候在院子外。

他目光落在擺放在院子當中,一人多高的大石頭上,目光略顯凝重,他抬起手仔細摸索石頭表麵,忽然看到了一個深深的指痕。

“這……”

晏南柯咳嗽了一聲:“是皇上留下的。”

燕蘅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咋舌。

“厲害,厲害!”

突然間,他順著那痕跡往深處看去,在太陽之下,那裡層散發著一點兒銀色光芒,頃刻間讓他心口顫抖了一下。